
咱今儿个就敞开了唠!三十年前北京胡同里那波 “虱子潮”,估计 00 后、10 后听了都得惊掉下巴 —— 当年谁家孩子头上没爬过几只小虱子,那都算胡同里的 “异类”,跟现在孩子兜里没手机似的少见!咱就着胡同里的老故事,把当年跟虱子斗智斗勇的日子扒得明明白白,又好笑又膈应,还能唠出点时代变迁的小滋味,老铁们听着指定有共鸣!
唠唠三十年前北京胡同里的 “头号房客”:谁头上没几只虱子啊?东北家人们,咱今儿个聊个特有年代感的话题,估计 00 后、10 后听了都得瞪大眼珠子,直呼 “不可思议”—— 三十年前的北京胡同,几乎每个孩子头上都住着一群顽固的小 “房客”,就是那让人膈应到骨子里、还甩不掉的虱子!这话可不是瞎编乱造,当年谁家孩子要是头上没爬过几只虱子,那都得被小伙伴们围观,跟现在孩子没吃过网红零食似的稀罕。
咱先从胡同里二丫的故事说起,那可是当年家家户户都可能上演的 “名场面”。记得有那么一个寒风刺骨的冬天,西北风刮得胡同里的电线杆呜呜直叫,跟哭似的,二丫突然哭着从外面跑回家,一边跑一边使劲抓自己的头皮,那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,顺着脸蛋往下淌,进门就喊:“妈!他们笑我脑袋开花!说我头上长小虫子了!”
当时二丫妈正在灶台前忙活,锅里炖着白菜豆腐,咕嘟咕嘟冒着热气,闻着喷香。听见闺女这撕心裂肺的哭腔,心里咯噔一下,知道准是出事儿了。她赶紧撩开门帘,一瞅二丫那模样,心里立马沉了半截 —— 好好的两条小辫子乱糟糟的,头发上密密麻麻全是小黑点,看着就闹心。二丫妈赶紧把闺女拉到炕边,小心翼翼地扒开她的头发一看,我的妈呀!那虱卵密密麻麻的,跟撒了一把小米似的,成串成团地缠在发梢和发根,顽固得很,指甲盖都抠不下来,使劲一捏还能听见 “啪” 的一声,膈应得人浑身起鸡皮疙瘩。
展开剩余90%这可把二丫妈急坏了,二话不说从窗台上抄起那把磨得发亮的竹篦子 —— 那可是当年对付虱子的 “神器”,齿密得能漏过小米粒。她按住二丫的脑袋就开始刮,一边刮一边念叨:“让你不注意卫生!让你跟野孩子似的在地上滚!” 那篦子一刮下去,不仅能带下一串白花花的虱卵,还能刮出几只圆滚滚、肥嘟嘟的虱子,有的还在篦子齿上拼命挣扎,看着又恶心又顽强。
可这篦子刮起来是真疼啊!齿太密,头发又油又打结,刮一下就扯得头皮生疼,二丫疼得嗷嗷直叫,哭声比刚才还响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嘴里不停喊:“妈,轻点!太疼了!我再也不要梳头发了!我再也不跟小红玩了!” 可二丫妈哪儿敢轻啊,心里想着 “趁这会儿赶紧刮干净,不然过两天又得泛滥”,手上的劲儿一点没松。刮完之后,炕席上密密麻麻一片,有虱子有虱卵,看着都让人头皮发麻,二丫妈赶紧拿纸包起来,扔到灶膛里烧了,嘴里还骂:“让你们祸害人!烧死你们!”
搁三十年前的北京胡同,这样的场景太常见了,几乎每家每户都经历过。那时候条件差啊,洗澡是件特别奢侈的事儿。冬天的公共澡堂子,那队伍排得能绕胡同半圈,里头雾气腾腾的,跟仙境似的,搓澡的、洗头的、聊天的挤在一块儿,想洗个痛快澡比登天还难。大多数人家都是开春之前才带孩子去洗一次澡,平时顶多就是用热水擦擦身子,头发更是好几天才洗一次,油乎乎的,摸上去都发黏,能刮下一层油泥来。
再说说衣服,那时候的孩子,一件棉袄能穿一整个冬天,领口磨得发亮,跟打了蜡似的,袖口都起了球,黑乎乎的,也舍不得换。不是家长不爱干净,实在是条件不允许啊!冬天衣服厚,洗起来费劲,得用大盆接水,搓半天才能洗干净,洗完了还得搭在院子里冻着,好几天都晾不干,只能凑活着穿。你想啊,油乎乎的头发、长时间不换的棉袄,这不正好给虱子提供了一个温暖舒适的 “五星级酒店” 吗?它们在头发里产卵、繁殖,活得那叫一个滋润,简直把人的头皮当成了 “育儿房”。
所以那时候放学,你往胡同口一瞅,准能看见一群孩子扎堆儿,要么自己使劲挠头,挠得头皮通红,要么互相帮着抓虱子,一边抓还一边比谁抓得多。有的孩子抓着一只大虱子,还得意地举起来给小伙伴看:“你看你看,我抓着个大的!” 那场景现在想起来真是又好笑又膈应。可对家长来说,这事儿可一点不好笑,天天跟虱子 “斗智斗勇”,把耐心都磨得一干二净,有时候半夜醒来,还得起来给孩子抓虱子。
胡同里的老李太太说话最实在,她总跟街坊邻居念叨:“那时候谁家孩子的头上没有几只虱子?就像现在孩子兜里有糖一样常见!” 老李太太对付虱子可有一套,她最拿手的就是用白酒闷头。每到周末,她就拿出家里舍不得喝的二锅头,拧开瓶盖,一股浓烈的酒味就飘出来了,呛得人直皱眉。她把二锅头顺着女儿的头发往下倒,倒得头发湿漉漉的,跟刚洗过澡似的,然后用毛巾把脑袋裹得严严实实,跟包粽子似的,让白酒在头发里闷上半个多小时。
她说这样能把虱子醉晕过去,到时候一梳就掉。别说,这招还真有点效果,闷完之后梳头发,能刮下来不少醉得东倒西歪的虱子,有的还在慢悠悠地爬,跟喝多了似的,没了往日的嚣张。可这酒味也太冲了,闺女们嫌得直喊:“妈,太臭了!同学都该笑话我了!上课的时候都能闻到酒味!” 老李太太却不管这些,一边梳一边说:“臭就臭点儿,能把虱子弄死就行!面子哪有不生虱子重要?”
除了白酒,还有些家长迷信 “化学武器”,就是敌百虫。那时候有些工厂里能弄到敌百虫,说是杀虫效果特别好,不管什么虫子,一喷就死。年轻媳妇们就偷偷弄点回来,兑水稀释后装在喷壶里,往孩子头上喷。喷完之后还得用塑料袋把脑袋包起来,说是能让药效发挥得更充分,把虱子和卵都毒死。
可这玩意儿哪是给人用的啊!敌百虫是农药,对人身体有害啊!喷完之后,孩子呛得直咳嗽,眼泪直流,有的还过敏了,头皮红肿发痒,起了一身小红疙瘩,抓得浑身是伤,最后没办法,只能赶紧送小诊所。就算这样,那些顽固的虱子也没被彻底杀死,过两天又在头发里冒出来了,真是让人又气又无奈。后来居委会阿姨发现了,专门在胡同里喊:“别给孩子用敌百虫啊!那玩意儿有毒!出了事儿可就麻烦了!” 这才没人敢用了。
不过要说最常用、最 “万能” 的办法,还得是竹篦子。那时候几乎每个家庭的窗台上、梳妆台上都放着两把竹篦子,一把自己用,一把备用,有的还用红绳子串着,挂在墙上,方便随时取用,跟现在的牙刷一样必备。这篦子是竹子做的,齿密得吓人,比普通的梳子密多了,能漏过小米粒,专门用来刮虱子和虱卵,只要有一点小东西,都能被它刮下来。
用的时候,家长得先把孩子按住,不然孩子疼得乱动,根本没法梳。有经验的老人会先在孩子头发上抹点菜籽油或者花生油,让头发变得顺滑一点,这样篦子刮起来能稍微省力些,也能减少点疼痛。可就算这样,刮的时候还是疼得孩子眼泪直流,胡同里的孩子几乎没有没被篦子刮哭的。有的孩子一看见竹篦子就吓得跑,嘴里喊着:“我不要梳!我不要梳!太疼了!” 可最后还是被家长抓回来,按在炕头上强行 “执行”。
要是虱子实在太多,篦子都不管用了,有些家长就只能狠下心来,把孩子的长辫子剪掉,改成短发,甚至剃光头。正所谓 “短痛不如长痛”,头发短了,虱子就没地方藏了,清理起来也方便。记得有一次,胡同里的小芳因为头上虱子太多,篦子梳了一遍又一遍,还是有很多,她妈直接把她的辫子剪了,剪下来的辫子放在地上,还能看见里面的虱子在不停地爬,密密麻麻的,看得人头皮发麻。小芳哭得伤心极了,坐在地上蹬着腿哭,好几天都不肯出门,怕同学笑话她是 “小和尚”。
那时候的虱子,可不光是让人觉得恶心,还带来了不少健康隐患。被虱子咬过的地方,会起一个个小红疙瘩,又红又肿,奇痒无比,越抓越痒,越痒越抓。孩子们忍不住使劲抓,抓破了皮就容易感染,引发皮肤病,严重的还会流脓,看着都心疼。
胡同口小诊所的王大夫就说,每到春天天气转暖的时候,来他这儿看病的孩子,有一半都是因为虱子咬伤了皮肤,导致感染发炎。这些小虫子不光吸人血,还能传播病菌,真是害人不浅。有时候一家人只要有一个人头上长了虱子,没过几天,全家老少都可能被传染,枕头、被子、衣服上到处都是,真是防不胜防。王大夫还特意在诊所门口贴了张告示,写着 “勤洗澡、勤换衣,远离虱子不生病”,可那时候条件有限,能做到的人家真不多。
为了对付这些顽固的虱子,当年的老百姓可是想尽了各种奇招,简直上演了一场 “白酒、敌百虫和篦子的三国演义”,还有不少听着就好笑的偏方。比如有的妈妈听说虱子怕煤油的味道,就偷偷弄点煤油涂在孩子头上,结果头发上一股煤油味,好几天都散不去,还差点把孩子呛着,虱子倒是没赶走几只,反而把孩子弄得晕乎乎的。
还有的孩子为了摆脱虱子,干脆让家长把头发剃光,变成 “小和尚”“小尼姑”,觉得这样虱子没有了 “家”,就没法生存了。不过这招也只能管一阵子,等头发慢慢长出来,要是卫生没搞好,虱子又会卷土重来,真是 “野火烧不尽,春风吹又生”。
最有意思的是小李家,他们家有人听说虱子怕烟味,就抱着孩子跑到抽烟的老爷子跟前,让老爷子对着孩子的头发抽烟,企图让虱子在烟雾中 “自愿投降”。老爷子一边抽烟,一边往孩子头上吹烟圈,弄得孩子满脸都是烟味,咳嗽不止,眼泪鼻涕都出来了,可虱子该怎么样还怎么样,一点没受影响,最后只能不了了之。小李妈还嘟囔:“这招咋不管用呢?是不是烟抽得太少了?” 现在想想,真是又好笑又心疼孩子。
还有更奇葩的,胡同里的老张头说,他小时候,他妈听说虱子怕醋,就把陈醋倒在他头上,然后用毛巾裹起来,结果头皮被醋蛰得火辣辣地疼,眼泪直流,虱子却依旧活得逍遥自在。还有人用肥皂水、草木灰水洗头,折腾来折腾去,虱子没少多少,自己倒遭了不少罪。
现在想想,那时候的虱子是真顽强啊,简直让人惊叹。有时候家长花了大半天时间,把孩子的头发梳了一遍又一遍,看着好像清理干净了,可到了晚上,那些藏在枕头缝里、被窝里的虱子又会悄悄爬出来,钻进孩子的头发里,继续繁衍生息,跟打游击战似的。
二丫妈就总说,有一次她深夜醒来,听见女儿在梦里还在使劲挠头,嘴里嘟囔着 “别咬我”,她心里一紧,赶紧划亮火柴,打开煤油灯一看,好家伙,枕头边已经爬了好几只虱子,正顺着女儿的头发往上爬呢!至今想起那一幕,她还觉得不寒而栗,浑身起鸡皮疙瘩。从那以后,二丫妈每天晚上睡觉前,都得检查一遍孩子的头发和枕头,确认没有虱子才敢睡觉。
不过话说回来,现在再跟 00 后、10 后提起虱子,很多孩子都觉得这是远古时代的故事,甚至以为虱子早就灭绝了。那么问题来了,当年那么顽固、无处不在的虱子,为什么突然就从人们的生活中消失了呢?其实啊,并不是虱子变弱了,也不是它们灭绝了,而是人们的生活条件和卫生习惯改善了,成功把它们的生存空间给彻底封堵了,让它们没地方安家落户了。
首先,洗澡条件的改善是最关键的。三十年前,大杂院里没有独立的卫生间,更没有热水器,洗澡全得去公共澡堂,人多不说,冬天还得排队,水还忽冷忽热,能洗上一次热水澡简直是奢侈。可现在不一样了,几乎每家每户都有了独立的卫生间,装了热水器,随时都能洗热水澡,想洗多久洗多久,洗澡变成了日常操作,再也不是什么难事。
现在的孩子们,每天晚上睡觉前都会洗头洗澡,头发保持得干干净净、清清爽爽的,香喷喷的,虱子就算想找个栖息地,也没地方待啊!毕竟虱子喜欢油腻、肮脏的环境,干净的头发对它们来说,简直就是 “地狱”,根本没法生存繁殖。就算偶尔有一两只虱子跑过来,也会被干净的环境 “劝退”。
其次,洗发水的改进也发挥了巨大作用。当年,人们洗头只能用肥皂水或者胰子,勉强能去掉头发上的油污,但根本没有杀菌、杀虫的效果,洗完头还是容易长虱子。可现在的洗发水就不一样了,配方越来越先进,不仅能深层清洁头发和头皮,还能杀菌、控油、去屑,对虱子来说,简直就是 “天敌”,只要用一次,就能把虱子和虱卵都杀死。
现在还有专门的防虱洗发水、去虱喷雾,成分安全,效果还好,只要按照说明用,很快就能把虱子清理干净,比当年的白酒、敌百虫管用多了,还安全无刺激。当年那些费劲巴拉的驱虫方法,早就被这些高效、安全的产品给取代了,现在的家长再也不用为了虱子发愁了。
再者,衣物清洁也迎来了 “革命”。三十年前,一件棉袄穿一整个冬天是常事,春天天气暖和了才会拆洗,衣服上沾满了油污和灰尘,正好成为虱子传播的 “交通工具”,从这个孩子身上传到那个孩子身上。可现在,人们的生活水平提高了,衣服越来越多,衣柜都装不下了,内衣每天更换,外套每周至少清洗一次,有的甚至穿一次就洗,再也不会穿一整个冬天不换了。
而且现在几乎家家户户都有了洗衣机,滚筒的、波轮的,还有烘干机,洗衣机的高温洗涤功能,能彻底杀死衣服上可能存在的虱子和虱卵,让虱子根本没有机会传播。就算是冬天的厚衣服,也能随时清洗、烘干,再也不用凑活一整个冬天了。衣服干净了,虱子自然也就没地方藏身了。
还有就是环境卫生的提升,这也是一个重要因素。三十年前的大杂院,房子密集,空间狭小,好几家人挤在一个院子里,共用一个水龙头、一个厕所,孩子们在胡同里跑来跑去,互相串门,一起在地上打滚、玩耍,接触非常频繁,虱子很容易在人与人之间传播,一家人生了虱子,很快就会传遍整个院子。
可现在不一样了,人们的居住环境改善了,大多住进了宽敞明亮的楼房,独门独户,小区里整洁有序,绿树成荫,卫生条件比当年好多了。孩子们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洗手、换衣服,养成了良好的卫生习惯。而且现在的孩子活动范围虽然广,但卫生意识强,很少会像当年那样在地上打滚、互相抓挠头发,虱子自然也就没机会传播了。
不过咱得说句实话,虱子并没有彻底消失,它们只是换了个 “宿主”,搬了个 “家” 而已。现在,在流浪猫狗的身上,虱子依然顽强地生存着,活得风生水起。经常救助流浪动物的志愿者就说,流浪猫、流浪狗身上的虱子特别多,有时候一梳毛,能梳下来一大把,密密麻麻的,看着都让人头皮发麻,跟当年孩子头上的场景有得一拼。
兽医也表示,流浪动物身上的虱子经常成团地栖息在它们的皮毛里,以吸食动物的血液为生,繁殖速度特别快。更让人惊讶的是,要是家养的宠物猫、宠物狗不定期驱虫,也容易成为虱子的温床。这些虱子不仅会折磨宠物,让宠物瘙痒难忍,有时候还会跑到人的身上,虽然现在人们卫生习惯好,不容易滋生,但也得多加留意,尤其是家里有孩子的,更得定期给宠物驱虫。
其实啊,虱子这玩意儿,对宿主的选择还挺专一的,它们的生存本能让它们总能找到适合自己的栖息地。三十年前,它们在人们油腻的头发里找到了温暖、舒适的家,得以大量繁殖,成为了胡同里的 “头号房客”;而现在,人们的生活环境变干净了,头发和衣服都保持着清洁,虱子没法生存,就只能转移到流浪动物和不定期驱虫的宠物身上,继续它们的 “生存大计”。
唠到这儿,咱也不得不感慨,虱子的生存故事,其实也映照着时代的变迁和人们生活方式的进步。三十年前,人们为了对付虱子,想尽了各种土办法、怪招儿,白酒、敌百虫、竹篦子轮番上阵,甚至还有醋泡、烟熏这些听着就不靠谱的偏方,可就算这样,还是很难彻底消灭它们。
那时候的人们,不是不爱干净,而是实在没条件啊!大杂院里就那么几个水龙头,冬天洗个澡得排大长队,衣服洗了好几天晾不干,一家好几口挤在小房子里,卫生条件根本跟不上。虱子就趁着这些 “漏洞”,在胡同里的孩子头上安了家,成了那个年代特有的 “印记”。
现在回头想想,当年跟虱子斗智斗勇的日子,虽然又辛苦又膈应,但也藏着不少有意思的回忆。比如放学后,一群孩子围在胡同口的老槐树下,互相帮着抓虱子,一边抓一边唠嗑,谁抓得多还能当 “小英雄”;比如老李太太用二锅头给闺女闷头,那股子酒味飘满整个院子,街坊邻居闻到了,还会凑过来问 “管用不”,然后互相传授治虱子的经验。
那些年,虱子不仅是孩子们的 “烦恼”,也是大人们聊天的话题。胡同里的大妈们凑在一起纳鞋底、择菜,聊的最多的就是 “你家孩子头上的虱子清干净没”“我又给我家小子剃光头了”,聊着聊着就分享起了各自的 “杀虫妙招”,你说白酒管用,我说篦子得勤用,叽叽喳喳的,倒也成了大杂院的一道风景。
还有那些因为虱子闹出的笑话,现在想起来还忍不住笑。比如胡同里的小胖,因为头上虱子多,他妈给他剃了光头,结果他出门的时候,用围巾把脑袋裹得严严实实,生怕别人看见,结果一阵风把围巾吹跑了,露出光溜溜的脑袋,引得小伙伴们哈哈大笑;还有二丫,被白酒闷头后,身上的酒味三天散不去,同学都喊她 “小酒鬼”,她委屈得哭了,可后来发现头上的虱子真少了,又偷偷乐了。
不过话说回来,当年的虱子也不全是 “坏事儿”,它也让大人们更重视卫生了。居委会的阿姨们经常拿着大喇叭在胡同里喊:“勤洗澡、勤换衣,少让孩子在地上滚,虱子自然不找上门!” 还会组织街坊们一起打扫院子,清理垃圾,给孩子们普及卫生知识。
慢慢的,大家的卫生意识越来越强,就算条件有限,也会尽量让孩子保持干净 —— 头发勤洗,衣服勤换,枕头被子定期拿出去晒。也就是从那时候起,虱子的 “生存空间” 开始一点点缩小,虽然还没彻底消失,但已经不像以前那么泛滥了。
后来,日子越过越好了。大杂院慢慢拆了,大家搬进了有独立卫生间的楼房,家里装了热水器,随时都能洗热水澡;洗衣机成了家家户户的必备品,厚衣服也能随时洗、随时干;洗发水、沐浴露的种类越来越多,不仅能清洁,还能杀菌驱虫。
也就是这二三十年的功夫,曾经在胡同里 “横行霸道” 的虱子,不知不觉就从人们的生活中 “隐身” 了。现在的孩子,从小就养成了勤洗澡、勤换衣的好习惯,头发总是干干净净、香喷喷的,别说长虱子了,很多孩子连虱子长啥样都不知道,只能从长辈的嘴里听到这个 “陌生” 的名字。
有时候,家里的老人跟孙子孙女说起当年头上长虱子的事儿,孩子们都会瞪大眼睛,一脸不可思议地问:“奶奶,虱子真的会爬到人头上吗?它们不臭吗?” 老人笑着点点头,给孩子们讲当年用竹篦子梳头的疼,讲白酒闷头的呛,孩子们听得津津有味,觉得那是比童话故事还离奇的事儿。
咱得说句实话,虱子的 “消失”,本质上是生活水平的提高、卫生条件的改善和健康意识的增强。当洗澡不再是奢侈的事儿,当衣服能随时洗干净,当居住环境变得宽敞整洁,那些依赖脏乱环境生存的小虫子,自然也就没了立足之地。
不过这也提醒咱们,卫生习惯的养成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儿,就算现在生活条件好了,也不能掉以轻心。勤洗澡、勤换衣、勤打扫卫生,不仅能远离虱子这类害虫,还能减少疾病的传播,让日子过得更舒心、更健康。
现在的北京胡同,早就不是当年的模样了,大杂院变成了整洁的四合院,曾经的土路变成了平整的石板路,孩子们再也不用在地上打滚,也不用为头上的虱子发愁。但那些跟虱子有关的回忆,却成了经历过那个年代的人心中特有的印记,藏着岁月的温度和生活的烟火气。
有时候路过老胡同,看到墙上爬着的孩子,干净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在阳光下跑着笑着,就会想起三十年前那些头上长着虱子、却依然笑得灿烂的孩子。他们的童年虽然没有现在的玩具和零食,但也有着属于自己的快乐和烦恼,那些跟虱子斗智斗勇的日子,虽然艰辛,却也成了生命中一段难忘的经历。
最后,咱也得珍惜现在的美好生活。想想当年为了清虱子,孩子们哭着被剃光头、被竹篦子刮得直咧嘴,再看看现在的孩子,每天能舒舒服服地洗热水澡,穿着干净的衣服,健健康康地长大,这就是最实实在在的幸福啊!
也希望大家都能保持良好的卫生习惯,让虱子这类让人烦恼的小虫子,永远没有机会再回到我们的生活中。更希望那些藏在虱子故事里的岁月记忆,能让我们更懂得珍惜当下的好日子,不管时代怎么变,健健康康、平平安安的日子,才是最珍贵的!
老铁们,你们小时候有没有跟虱子 “战斗” 过的经历?有没有听过家里老人讲过类似的故事?欢迎在评论区跟咱唠唠,一起回忆那些充满烟火气的旧时光,也说说你对现在生活的感慨!相信不管过多少年,那些藏在岁月里的小故事,都会是我们心中最温暖的回忆!
发布于:江西省淘配网提示:文章来自网络,不代表本站观点。